人们喜欢从朱子的著作中找到一种明晰而又简单的答案,但是往往顾此失彼,不易说清。
朱熹说:仁者,爱之理,心之德也。正因为如此,儒家的回答是肯定的。
[5] 情性一事,说明情即是性,即是理。[7] 戴震:《孟子字义疏证》,中华书局1982年版,第1页。儒家德性之学的核心是仁,仁从根本上说是人类的真实情感即真性情,它来自生命的创造(生的哲学),是人的最本真的存在及其价值所在。仁的实质是尊重、同情和爱。甚至有人认为,生态问题是工业社会才出现的,生态学是工业社会的文化,在古代农业社会既无生态问题,也没有生态学。
休谟关于同情心是建立社会正义的基础的理论,也明确肯定了这一点。人的高尚情操、情趣与和谐的社会秩序的建立,需要人的自觉自律,需要培养情商。所善所不善是做出善不善的判断或抉择,不是说性本身是善不善。
礼也者,理之不可易者也。所善所不善,势也的意思是完全一致的。对人而言,天是亲切的、亲近的,是有价值意义的。命是指天命,性是指人性,性命合一就是天人合一。
但是,一直走下去,总有一个终点,这个终点就是义,所以说终者近义。与此相应,《性自命出》则提出道四术之说。
在这里,绝不能将情字解为实,如果情就是实,这句话就变成了出于实者实,这种同语反复是毫无意义的。也正因为如此,《性自命出》在先秦甚至整个中国思想史上,占有独特的地位。性的本来意义就是生,生是性的本义。这就不仅将恒德说成是内在的人性,而且肯定了人性是善。
凡言命者,必有所命,即不能离开人而言之,其中包括人的命运即所谓客观力量、必然性之类,孔子所讲的命,也有这层意思。至于《礼记》中的相关文献,当然也有重要的参考价值。在这之前,孔子提出学与思的关系问题,接着子思[25]提出慎思的问题,之后,孟子提出心之官则思以及思则得之,不思则不得的问题,他们都很重视思的作用。这个然后未必是从时间上说的,但是,却强调了知觉的作用。
一个是儒家荀子,一个是法家韩非。不可得闻当然并不意味着孔子没有这个思想,实际上孔子以自己的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[15],但是明确说出与否,并不一样,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如何展开以及解决方式和走向的问题。
所谓基本相同,是说二者都抓住了天人关系这个中心问题,并且以性命之学的方式明确地提出了天人合一的结论。但这并不能改变教的根本作用是生德于中,就如同习的作用是养性而不是改变性一样。
从全篇的有关内容看,这句话似乎与修身有关。所谓性自命出,命自天降,显然是以天为最高存在,但是,天绝不是在人之外、高高在上、主宰人的命运的绝对主体,而是通过命授人以性,使人成其为人的。要做出善不善的判断或抉择,便有势的问题,即由势引出来。它一开始就提出凡人有性的问题,接着便展开一系列论述。凡意志都有定向作用,后儒解志为心之所之,就是走出去的意思。简本《五行》也说,以其中心与人交,悦也。
如果有真实情感,即使是未做事,此人是值得信任的。这样就能够证明简本和《礼记》中有关情的论述是互相联系的,而《性自命出》则是其中论情最集中的一篇。
这里的身字是指身体行为、行动,人的行为当然是由人性决定的,但是,只有感到喜悦、快乐的时候,才能有所行动。[19](简本《缁衣》引作子曰:宋人有言曰,人而亡恒,不可为卜筮也,其古人之遗言与?略有异)这说明孔子很重视恒德。
反情以和志就是返回到自己的内心情感,以调适自己的情志。苟有其情,虽未之为,斯人信之矣。
子贡的问题实际上预示着孔子思想分化演变的开始,而《性自命出》则是对这个问题的一种回答,如果不是最早的回答,也是较早的回答。但思是与情感联系在一起的,是一种情思,不是纯粹的对象思维。[3] 郭沂:《郭店竹简与先秦学术思想》,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。照这里所说,不仅礼出于情,仁义礼智皆出于人情。
这里所说的内、外,究竟是什么意思?是物我关系,还是主客关系?或二者皆有?如果二者皆有,是统一关系,还是对立关系?这又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。总之,《性自命出》通过具体德性论证人性之善,即通过个别德目论证普遍人性,而不是从普遍命题出发,运用演绎方法以论证性善(如孟子),但是,其中隐含着一个重要思想,这就是:性按其本真的存在而言,是善的,或向善的。
《性自命出》对于思的论述,可以看作是思孟学派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环节。《性自命出》从性命合一之学出发,提出四海之内其性一也,就变成一个普遍性的命题。
感于物而动,性之欲也。《性自命出》直接从性上说恒德,认为未受教育而有恒德或保持恒德,这就是性善。
它提倡本真的自然情感而反对虚伪和欺诈,认为凡出于本性之情,都是好的、美的,而凡人为可恶也,凡人情可悦也。如果不是将思孟学派限定在子思、孟子二人之间,而是将其看作一个形成、发展的历史过程,那么,思孟学派的流行就有很长时间了,其中涉及的人物也就很多了,其思想内容就更加复杂了,就是说,绝不限于五行之说,也不限于性善论。生是儒家思想的核心范畴,在后来的发展中越来越重要(不详述)。照梁代的沈约说,《中庸》《表记》《坊记》《缁衣》皆取《子思子》[22],这话不是没有一定道理,因为它们都很关注性情问题,特别是情感问题,就是说,它们是属于同一个思想系统的。
但是,这种说法在《性自命出》中找不到直接的证据。这说明在做事的时候,心之思是多么重要,如果做了事却不用心思,就并不可贵。
从文字风格和思想内容看,参考《五行》诸篇,子思的可能性最大。快于己者谓之悦,悦不仅使自己快乐,也能使别人快乐。
道虽然始于情,却有客观意义,道者,群物之道。按照这个说法,性和情(欲)之间并不完全一致的,情(欲)能受到外物的引诱而性(天理)则不能。